从3月31日算起,我居家已经第22天,莫丽斯的同事们在公司已经待了快要一个月了。我已经记不清楚昨天是全员核酸的第几次,每日的白昼都相似得清澈,透过窗我能看到交织记忆里和现实世界的上海,拆迁房的废墟变得整齐,留下孤悬的危楼像遗弃的灯塔,在陆家嘴摩天大楼的光辉下显得阴鬱。
只有清晨6点,我才能有每日一次的抢菜机会,这关系到我的生死存亡。所以我选择把工作时间一延再延地推迟到凌晨12点到6点,比如今天这篇推文,我写到这里的时候,是4:29。我会提前10分钟结束工作,因为要在最后清醒的弥留之际疯狂地点击叮咚买菜的“结算”,这堪比拍牌照时的千钧一发。
虽然我从来没有成功过。虽然我的冰箱里调味料比食物更多。
冥冥里无法停止胡思乱想,比如10年前没有疫情的世界,我在哪里,我在做什么?于是我翻起了硬盘,找到了最接近10年前的一组外拍照片。我不止一次地发布过这组照片,在茉莉兔兔论坛,在网易博客,在Instagram。那个时候的我拍照喜欢嘟嘴,并且眼神游移,想要表现得漫不经心,但其实刻意无比。当然这如同成人之后看自己的足岁照片,不敢相信这生物居然是自己。一些喜爱茉莉兔兔的人总会提到当时我的作品,是因为那时的我可能代表了他们心中的原始冲动。
这组照片摄于2011年12月4日,在浦东花木的世纪公园,现在景色依旧。照片有3个主角,这又是一段往事。
模特 茉莉兔兔摄影 lishao

相比于前凸后翘,当时的我还沉浸在pantyhose fetish的阶段。三条叠穿假透肉的想法来自于163博客某玩家的分享 – 她把一条偏白肉色的100D天鹅绒穿在一条大约20D的薄丝下,形成类似现在光腿神器的效果。我略加改造,用白色天鹅绒作为底层,尽可能显出白嫩的肤色;中间层更换了很多种方案,最终确定了一种介于100D-80D之间的肉色袜,作为中和白色的“图层”。三条袜子的厚度大约还比不上一条3800D的内拉绒,显出的效果类似没有缝的入替肌。
这些小心思,在当时是出街最大的满足。

现在是5:08,外面的鸟鸣此起彼伏。窗外的空气凛冽清凉,不知道我的邻舍是否和我一样彻夜未眠,看着窗外,想着过去。